未分类 · 2022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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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问客栈掌柜的,送书信的人,问他可曾见着。将那人找出来,是个重要的线索。”

杜尘澜沉思,那商队还未归,想找何掌柜帮忙都不成。那就得另想法子,他不禁将主意又打到了万事通身上。

万事通最后改变主意,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授意。既然如此,那说不定也会答应给助他去周夷。

虽不知此人背后的用意,但只要能助他去周夷,目前也管不了这么多。

“何掌柜那儿,再派一人去盯着,从这里到周夷路程并不远,来回**日尽够了。已经半个月过去,想来何掌柜应该要回了。”

杜尘澜思量了一番,又道:“去找几个路子广的牙子,他们或许有法子。”

这里的牙子肯定不光只是做那些买卖,有些事儿不好拿到明面上说。

杜尘澜不信两国交战,就真的没来往了,一定有人偷偷往返与两国。不过这等路数不会被旁人知晓,定是要有熟人介绍。

顾二闻言深以为然,“倒是没想到这些人,他们的消息必定比咱们灵通。这人生地不熟的,咱们做事难免束手束脚。”

杜尘澜揉了揉眉心,“去吧!”

“太太!您就吃点儿吧!再这么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金妈妈看着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的钱氏,脸上满是心疼之色。

瞧着钱氏宽大的袖子随着瘦弱的手臂摇晃,金妈妈不禁鼻头一酸,险些就要落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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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胃口,拿走吧!”钱氏叹了一声,她怎么能吃得下?

“太太!您好歹吃点儿,瞧您都瘦成什么样了?等老爷和少爷回来,必定要心疼的。”

钱氏转过脸来,悠悠地道:“他们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金妈妈看着两颊凹陷,消瘦了不少的钱氏,顿时心中又心疼又无奈。

自从上次少爷离开之后,太太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日日忧心不已。一会儿担忧老爷的安危,一会儿又说不该让少爷去边关。

总之,这么反反复复,人都快魔怔了。

金妈妈也忧心不已,若是老爷和少爷当真有什么事儿,太太一个人还怎么活?

“您看您,蒋大夫说了,您忧思过甚,郁结于胸,若是再不好好将养身子,日后还得落下心悸之症。老爷和少爷过不了多少时日,总会回来的,您还不相信少爷吗?您这般,叫他们回来之后,心里怎能好受?”

金妈妈苦苦劝说,将一碗银耳羹递到了钱氏面前。

“太太!表姑娘来了!”金桔掀了帘子进来禀报。

“让她进来!”钱氏勉强坐起身子,金妈妈连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塞了个迎枕。

“姑母!您今儿身子好些了吗?”杜沁兰上前问候,见钱氏面容憔悴,才不过半个多月,竟是苍老了好多。

之前杜氏分家,钱氏当家做主,日子过得富足,身子也养得好,整日里容光焕发。

谁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这段时日钱氏又胃口不佳,昨儿心悸,脸色苍白,险些要晕过去,吓得金妈妈立刻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原本对于钱氏让澜哥儿带人去边关之事,杜沁兰心中还是有些埋怨的。澜哥儿不过才十三岁,纵使平日里再老持稳重,但也是个孩子,边关多凶险?连杜老爷都能无故失踪,更别说澜哥儿了。

她当时听了这事儿之后,背地里哭了好几日。心想到底不是自己生的,不管澜哥儿做得多好,一出了事儿,就不管澜哥儿死活了。

可如今她看着钱氏消瘦憔悴至此,又突然觉得钱氏也是个可怜人。但要说原谅,她是真的不能原谅,只是她终究没了立场,澜哥儿早就不是她弟弟了,而是杜氏的子孙。

一看见杜沁兰,钱氏便又想到了杜尘澜。她当时的犹豫,澜哥儿必定是看在眼中的。说到底,在遇到大事时,她下意识地选择了老爷,这样的想法让她愧疚不已。

她这几日不光是担忧两人的安危,还因为愧对澜哥儿。一看见杜沁兰,她便想到她占了别人儿子的福,却又不懂得珍惜。

或许最伤澜哥儿的,不是不顾他性命,让他去边关。而是在知晓此事之后,她下意识地责怪,寒了澜哥儿的心。纵使澜哥儿当时没表现出什么,但一定是往心里去了。

她此刻是万分后悔,然而现在后悔有何用?

如今想来,其实她早就将澜哥儿当成杜氏三房的子嗣了。老爷不在,澜哥儿就是她的依靠,她不应该让澜哥儿就这么去冒险。

澜哥儿待她如何,不消旁人说,她也能感受得到。或许先前澜哥儿待她还有几分功利心,但之后绝对是真心的。

家中的好日子,都是澜哥儿带来的。没有澜哥儿,他们三房还在杜氏过着连下人都能来踩一脚的窝囊日子。

当年那么小的人儿,为了她,还去悬崖边采玉莹花做药引。如今为了老爷,更是二话不说,便去了边关。

这段时日她时常问自己,之前总遗憾没有亲儿。可若真有亲儿,他能做到澜哥儿这种地步吗?

她不知道,但看长房和二房的小辈们,谁能做到?澜哥儿这样果敢坚毅、性子稳重、又有能耐之人,少之又少!

“姑母!您快吃些吧!不然等姑父和表弟回来,见您这般憔悴,他们心里怎能过意得去?他们不在,您更应该守护好家中才是。”

这段时日钱氏的消沉,让杜沁兰看在眼中,就连几个铺子都不管了,账本更是从未翻开过。

经历了这么多事,杜沁兰早就学会坚强了。如今爹娘生死未卜,她也一样要好好活着。

钱氏看着眼眶微红的杜沁兰,也知道对方心里不好受。她张了张嘴,原本想问杜沁兰,怨不怨她。

可话到嘴边,她就咽了下去。

不用问,杜沁兰定是怨她的。且她也不应该问,澜哥儿是她的儿,与杜沁兰何干?

亲姐姐又如何?澜哥儿早已经过继给了三房,与杜沁兰再没了关系。

“太太!二太太来了,说是有事儿要找您。”金桔刚才得了禀报,说是二太太脸色不好,倒像是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