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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晓灵此行是首次以候补局委员身份参加局全体学习,时间放在晚上的原因在于白天领导们实在太忙,特别各项外事活动。

候补委员与正式委员的区别在于,只有发言权没有表决权,不参与对重大决策和事项的投票。

理论上讲候补委员存在的意义是局委员因离职等原因空缺时依次递补,实际上这种可能性极低,因此换界时“优先补位”才是候补委员最大的优势。

譬如肖挺、东方岳,单有靠不住的“呼声”根本没用,反而成为负担,容易在竞争过程中被各方打压;而候补委员虽没有表决权,待遇却是实实在在的副国级。

范晓灵的出现,在局委员们看来并不突兀,在此之前不泛有碧海申委书计任内进局先例。

至于坊间流传将会接棒爱妮娅,谁知道呢?正治的魅力就在于不确定性。

爱妮娅如往常一样淡淡的,见到范晓灵握了下手,旋即与列席会议的正务院秘书长低声交谈。

全体学习会议时间不长,刚开始朱正阳提议鼓掌迎接新成员的加入,然后由正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徐尚立和京都大学博导主讲,题目是如何发挥基层党组织和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真正实现党建工作和脱贫致富工作相互促进、协调发展。

是不是很熟悉?对,就是徐尚立亲自带队驻点调研的课题。

当时徐尚立就看出此课题在京都高层心目中的重要性,远非郑副理出面那么简单,果然今天正式端到局全体会议学习了!

说来有意思,布置题目的郑副理也在今晚的学习之列。

相比那位博导的纯理论,委员们对徐尚立那份调研报告里鲜活的事例、具体的数据、切实中肯的建议很感兴趣,前后问了十多条问题,徐尚立到底亲躬力行全程参与,回答得详尽而全面,精准而接地气,令包括朱正阳等基层出身的大领导非常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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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小时后会议结束,范晓灵第二天上午办了些事下午乘机返回碧海。有明月镇守,范晓灵对碧海大小事务很放心,而且心里清楚也到了即将放手的时候。

她急于从京都返回为的是更重要的事。

傍晚时分,范晓灵从机场返回市区后没象往常去省府大院,对司机、秘书、警卫说我有点累,直接送我回家,晚上日程安排取消,们也休息会儿。

她住在省府宿舍区一号别墅,设计精美的花墙和绿化带巧妙地隔阻所有方向视线,成为相对独立空间,也有利于安全保卫工作。

有位秘书站在院门外等待,范晓灵问:“都安排好了?”

“是的,首长。”

“也回去吧。”

“是,首长。”

进院后,范晓灵又吩咐别墅警卫、服务人员全部离开,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一个人。

来到厨房,取了些净菜挽起衣袖便忙碌起来。

四十分钟后餐桌上花花绿绿摆满了盘子碟子小碗,还有石锅、火锅、小烧烤架,歪着头打量会儿,又从酒柜取来两瓶茅台。

似乎算准时间,门铃正好响了起来,开门却是钟组部常务副部长樊红雨、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徐璃。

樊红雨在碧海出席沿海发达省份组织系统干部培训班;徐璃则参加海峡两岸文化经济交流高层论坛,当然这样小范围聚会却是范晓灵煞费苦心谋划而成。

“鼻子真尖,刚把菜端上桌,二位就到了。”范晓灵笑道。

徐璃打量院里盆景,没吱声。

樊红雨笑道:“别怪我俩,事先商量好提前来做帮手,可碧海交通实在太堵了,我俩恨不得下车跑步过来。”

范晓灵大笑:“我不过怪没帮做饭,倒追究起碧海交通问题来了,徐部长评评理。”

“职业习惯。”徐璃向来言简意赅。

进了餐厅,樊红雨“哇”了一声——她出身深宅大院家务活厨艺一概不会,看到琳琅满目的菜肴羡慕不已;徐璃却是半个行家,细细审视然后不见外地吃了两道菜,道:

“不错。”

“有徐部长两个字不枉我精心准备,”范晓灵笑道,“虽然我傍晚才回来,但所有食材大清早安排人开车到郊区农村买的,绝对新鲜,绿色环保。”

樊红雨道:“说得我迫不及待……会议餐真难吃,到哪儿都一样。”

笑吟吟等她俩吃了会儿,范晓灵这才斟酒白酒,举杯道:“三年多了,这是我们首次见面,一直觉得有必要打开心结,坦诚说出各自所知道的一部分才有助于查明真相,二位以为呢?”

樊红雨略加沉吟,道:“这么说,我首先要向徐部长……”

“叫我徐璃,今晚不提职务。”徐璃道。

“三年前燕老寿宴,我不该当众为难,回想起来桑老的做法是对的,我小家子气了,今晚借花献佛当面赔罪。”

说罢仰头将一杯喝掉。

徐璃也不多说,与范晓灵碰了下干掉第一杯。

二两酒下肚,三女脸上都泛起红晕,气氛却更加融洽。

还是范晓灵说话:“刚刚红雨提到桑老,索性摊开来吧徐璃,当初桑老在面前怎么说的?”

徐璃定定出了会儿神,幽幽道:“他说京都各派都对提拔方哥心存疑虑,反对声音比支持声音高;还说方哥还存在令人不安的问题,随时可能引爆……”

“什么令人不安的问题?”范晓灵和樊红雨同时问。

徐璃摇摇头:“可能们想象不到,他虽然是父亲,一年到头跟我说的话还没身边警卫员多……他心里藏着太多秘密……但那时其实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我比红雨更早回京工作,晓灵一直在地方。京都高层、中层乃至圈子都不太喜欢方哥,这是事实。”

樊红雨叹道:“好吧,我承认樊宋两家也不喜欢他……跟我没关系,一直就有防范心理;我哥、宋仁槿表面与他不错,无非想借他的人脉解决种种麻烦,并不是真朋友。”

“逼婚是父亲的借口,”徐璃续道,“父亲没指望逼婚就能让方哥就范——如果方哥答应了,说不定我会很失望。因为台面上父亲已束手无策,没法解释政绩、能力水平、民望都不如的得到提拔,方哥反而被压制;唯有不惜牺牲个人清誉,以私人恩怨、儿女情长的名义摁住他,也是挽救他——外界根本想象不到他那样地位的人受到的种种束缚和制约……”

“回头想想,桑老的确是大智慧、大慈悲。”范晓灵真诚地说。

“可与傅老相比还是技差一筹,父亲怎么也没料到傅老早在方哥副省级时就布下暗着,唉,”徐璃郁郁道,“事后父亲说谋事在人,既然谋不过人家只好认命,或许他会有一个好结局。”

樊红雨道:“桑老也预见到结局了,但过程谁都没想到……晓灵,从那边开始吧,赴京前他怎么说的?”

范晓灵道:“象往常一样,他的秘书跟我的秘书对接了一下,那天本来我俩要共同出席会议,我做开幕式报告,他做闭幕式总结;赶紧在会前紧急调整,弄得有点慌,我就打电话询问京都出了什么大事,往常开会起码提前一两天通知的。方哥这才说参会倒是次要,主要爱妮娅约他过去,还开玩笑说申委书计把***的活儿抢走了。就这样,情绪、语气什么的与平时一模一样,没有一点点异常……再然后就到了那天夜里,突然接到钟办电话,以质问的口吻问方哥有没有回上高!我顿时猜到不好,随即命令封锁机场等要害,紧急排查当晚所有出入人员,但没发现方哥踪迹。”

“那天夜里我也接到电话了,主要是问方哥来京都时有没有跟我联系,其实自从逼婚之后就再也没……”徐璃道,“我赶紧打电话问父亲,很奇怪,当夜他也没睡,只响了两声就接通,然后他叫我别卷入此事,关机,睡觉。”

“关于此事,桑老到底知道多少?”范晓灵问。

徐璃顿了顿,道:“退下来后有很多保密措施,加上刘老、许老猝死,他被保护得很严密,和我接触并不多。从偶尔流露来看,未必窥知全貌,但即使知道的那部分恪于纪律也不可能泄密。”

“红雨呢?”范晓灵问。

樊红雨道:“那天晚上我哥喝多了——首先这一点就莫名其妙,也成为事后追究责任的头条罪名!我哥长期主持情报部门工作,生活习惯可谓相当自律,他本人酒量也可以,喝醉根本不可能的事!”

徐璃对京都警备区略知一二,问道:“当晚他在城内还是城外?”

“城外总部,那天南方大警备区来了几位高级将领,按说与白杰冲有些渊源应该白翎接待,她却说很讨厌其中一人不想露面,并借故跑回城里去了。我哥没办法只得全力周旋,晚上自然喝了白酒,然后喝多了一睡不醒,等他被参谋强拖起来才发现手机里上百个未接电话!”

范晓灵一拍桌子:“不用说,白翎耍的手脚!早在黄海我就看出来了,方哥身边的女人里面数她心机最重!”

樊红雨续道:“事后发现那夜白翎以线路维修等理由把方哥从出海子到城外有可能途经的区域,监控全部关闭,巡防全部调离,天眼系统全部屏蔽,因此事后无人查知方哥下落!”

“她有没有做手脚的指挥权限?”徐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