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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队员踹开房门冲进去时,孩子仍在呼呼大睡,张姐倚在床边琢磨着给他买身换洗衣服,不然奶腥味太重。

听到动静她第一反应是扑向孩子,谁知特警队员动作更快,抢先一步一脚踩在她手背上,紧接着另一名特警队员将她扑住,反手铐上手铐。

闻讯起来的白翎从特警队员手里接过孩子——这是她特意关照的环节,只有亲手把孩子交给任树红,从早晨到现在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而且作为历史性瞬间,这一画面会被媒体定格,永远留在方家记忆里。

也永远给赵尧尧添堵!

如料想的那样,四五十名记者簇涌在从医院大门到病房门口处,闪光灯亮个不停——此时赵尧尧实在郁闷不已,明明是她出面找来的新闻媒体,却帮白翎闪亮登场。

把戏做足后,刑警队布下警戒线,白翎独自抱孩子到病房,送到任树红怀里。方华和任树红紧紧搂住孩子失声痛哭,方池宗和肖兰也老泪纵横,方晟在旁边一个劲地说:

“谢谢,谢谢!”

白翎一脸矜持地微笑,并不说话。

还是任树红灵巧,看出白翎有所期待,拭掉眼泪说:“白小姐对儿子有救命之恩,不如认干妈吧?”

干妈?方晟一愣,赵尧尧也吃惊不已。

方华连连点头:“对,对,他这条命等于白小姐给的,应该认干妈!”

白翎绽开笑容:“那,那不太好吧?”

Eleven午后的慵懒时光图

任树红抱起孩子说:“快叫‘干妈’。”

这是大人借孩子的口说话,方池宗也点点头说:“对,叫干妈。”

白翎笑得合不拢嘴,伸手又把孩子抱过来亲了一下,笑道:“乖儿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个红包塞到孩子怀里。

任树红接过孩子时顺手一摸,不由吃惊:厚沉沉足有四五千元!

当时省城生孩子的人情来往一般是两百元。简直是份厚礼!

这会儿轮到赵尧尧心里暗骂白翎是心机婊了:恐怕在半路就把红包准备好,等着人家认干妈,然后大方出手,赢来一片赞誉。

医院外刑警大队领导接受记者采访,详细介绍从出警到侦查,最终完成突击的过程,表明刑警队坚决打击犯罪,预防和杜绝妨碍社会和谐发展的不安定因素的决心,并通报此案仍在进一步审理中,警方将顺藤摸瓜,争取打掉丧心病狂的人贩子团伙。

此时方家也不敢再待在医院,反正肖兰懂得医护常识,还是回家休养更踏实些。遂收拾行李,大包小包分别装到丰田和吉普车里,连老带小七个回到家中。路上任树红贴在方华耳边说幸亏小晟有两个女朋友,两辆车,不然得跑两趟。方华瞪了老婆一眼,心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邻居们老远就认出白翎,还惦记着她说的“左脚进的砍左脚,右脚进的砍右脚,两只脚都进杀家”,只是打招呼表示祝贺,没人敢跟着进门。将行李拎上楼,任树红和孩子都安置躺下后,赵尧尧和白翎都特意先后到方晟睡的小房间转了转,这个举动令方池宗和方华暗呼侥幸,可以想象如果变成儿童房,两个女孩心里什么感受。

方池宗坚持要留她们吃饭,方晟说明天还得上班,必须尽快赶回去。肖兰觉得两个女孩相互不搭理,气氛有点怪怪的,不适宜同桌吃饭,遂说工作要紧,趁天色还早开车也方便些。并偷偷掐了老伴一把。

方华将三人送到楼下。还好,白翎要到省厅接小李顺便当面感谢胡副处长等人,遂打个招呼后各自上车。

目送两辆车在小区门口分道扬镳,方池宗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天对他来说是有史以来最紧张最难忘的,若非白翎出手帮忙,如方晟所说肯定迅速转移到省外,到时方家只能当没生过这个孩子。

从种种迹象看,白翎很喜欢方晟,可方晟已正式确认赵尧尧是女朋友,这种情况下还尽心尽力帮忙,就有点微妙了。

都是省城的女孩子,美貌百里挑一,为何偏偏喜欢沉在乡镇当办事员的儿子?方池宗觉得非常费解。

任树红在卧室叫起来,刚才清点红包,发现赵尧尧是两千元,当然要加价值上千的礼盒;白翎则是五千元!

肖兰沉甸甸说:“赵尧尧倒也罢了,将来说不定是自家人,白小姐的可是大人情,一定要还。”

任树红笑道:“她是儿子的干妈。”

肖兰沉下脸:“说说而已,你还当真?要真喜欢孩子,刚才出门前都没回头看下,她想要的名分可不是干妈!”

任树红卟哧一笑:“妈,您也看出来了?放心,小晟有本事迷住人家,就有本事摆平。”

“哪有这么容易?”肖兰叹道,“就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方华也劝道:“不要紧的,你看白天两人快吵起来,小晟往中间一站不就没事了?”

“那是白小姐有所期待,万一落空会立即翻脸的。”

说到这里方华陡然想到个细节,笑道:“对了,今早报案后我先打给爸妈,然后通知小晟,因为住在医院对面的快捷酒店,他还在你们前面赶到。”

“是啊,有什么问题?”方池宗和肖兰都不解。

“赵尧尧和小晟一起出现的。”

“噢——”

方池宗恍然大悟:“当时才凌晨三点多,说明她也住……这怎么可以?胡弹琴!”他说着就拿手机拨号,“我得警告这小子,婚前不准乱来!”

肖兰大惊,一把抢过来挂断,骂道:“老糊涂了,这会儿两人都在车里,你不是指桑骂槐吗?让人家小姑娘的脸往哪儿搁?”

“那倒是,”方池宗讪讪道,“不过他不该那样。”

方华暗想自己与任树红何尝不是婚前早偷偷摸摸在一块儿很久,忍住笑道:“爸,年轻人的事别多操心,您以后多抱抱孙子,享享清福。”

“哼!”方池宗心疼地摸摸孙子脸蛋,心满意足出了卧室。

听到手机响了两声就没声音,方晟一看号码是方池宗打来的,刚准备回过去,转念突然笑起来。

赵尧尧诧异地瞟他一眼,问:“笑什么?”

“你猜我爸为何突然打电话,又突然挂掉?”

“嗯——大概想问你某件事,然后知道答案了。”

“有点沾边,再仔细分析。”

“你们父子的事我哪知道?”

“从昨晚到今天我俩一直没分开,怎会不知道?”

赵尧尧见他笑得有点坏,稍一琢磨便猜到委实,不由俏脸飞红,心慌意乱下没控制住方向盘,车子在高速路面歪歪扭扭好一会儿才稳住,方晟吓出一身冷汗,道:

“喂,再受刺激我也要得心脏病了。”

她一声不吭将车停到路边,懊恼地咬紧嘴唇,道:“夜里的事被你爸发觉了!”

方晟猜到方华早上心乱如麻,没注意两人同时出现的问题,这会儿肯定回过神,而父亲向来是传统思想,一怒之下要打电话责问,母亲必定从中阻挡,因此发生电话一打就挂的现象。

“没事,我们有发票证明开的两间房。”

“到家就把发票寄给他们看。”赵尧尧认真地说。

“你知道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

赵尧尧羞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总比,总比他们乱想好……”

“不过我俩事实上睡在一起啊。”

赵尧尧窘得无言以对,干脆一头钻进他怀里,小手不住捶他的胸。

方晟正笑眯眯享受难得的温柔,陡地后面传来喇叭声,回头一看竟是白翎的吉普!

虽然她去省厅耽搁了很久,但方晟也绕到快捷酒店结账,加之赵尧尧心情放松开得不快,被白翎追了上来。

“不准占用应急车道!”白翎经过时不阴不阳地说,虽不知道赵尧尧为何停车,总觉得两人在车里肯定没干“好事”。

赵尧尧被捉个正行,虽然白翎看不清车内情况,毕竟心虚,满脸通红道:“真是阴魂不散。”

方晟深有同感。

剩下路途中,白翎总在前面保持适当距离,赵尧尧自然没法超车,可故意放慢速度时白翎会更慢,总之保持在视野之内。赵尧尧硬是拿这块牛皮糖没办法,气鼓鼓不去理会。

“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以女朋友身份见你家人?”她问。

“还用说吗?”

“那为什么……不可理喻!”

方晟也觉得捉摸不透白翎的想法,但今天若非有她,恐怕是一个灾难性结局,这一点他还是心存感激。

进入县城,赵尧尧轻车熟路拐向去三滩镇方向,白翎没办法了,毕竟小李还在车上呢,只得恨恨望着丰田消失在视野里。

晚上赵尧尧懒得去快捷酒店开房,趁着天黑溜进方晟宿舍,两人都太疲倦,只缠绵片刻便搂抱在一起沉沉入睡。

天亮后方晟收到白翎发的短信,说张姐招供之前十多起婴儿失踪案都是她干的,经过紧急抓捕,只有一名专门负责在车站接手的下线落网,张姐的上线,以及隐藏更深的大哥等主犯早就望风而逃。警方调查发现,所有被窃婴儿均辗转十几次,分散到西南、西北等九个省秘密交易,基本失去线索。

好险呐!方晟觉得不寒而栗。